贱不贱啦?都重生了,怎么他一喊,就下意思的听话了?奴性刻在骨子里去不掉了还是咋?
上课铃应声而响。
“下课后我再找你。”
苏更生撂下这句话,才慢吞吞的往座位上走。
我憋着一口气,回头冲他嚷:“我不去,我没空。”
苏更生脚步顿了一下,我却看到宋闵月怒瞪着我,马上把头转了回去。
乔也今天心情好像挺不错的,一下课就抓着我主动给我讲题。
这真是瞌睡遇到枕头,我当然是感恩戴德的笑纳他的殷勤。
7.
晚上我在宿舍里埋头做乔也给的练习册,宿友却说楼下有人找我。
我问她是谁,她也不说,于是我只好下了楼。
看到苏更生插着双兜靠在墙边时,我第一反应是扭头就走。
苏更生跑过来拽住我,“陈一心,我真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我烦躁的不行,感觉不听他说,他会一直纠缠着我。
我甩开他的手走到宿舍楼的拐角,“说说说,说完我还要上去学习。”
苏更生迟疑的看着我,“一心,你好像,不一样了。”
我抖了一下,因为他突然亲昵的称呼。
上辈子,我们结婚五十多年,他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我。
那时候我多想他对我表现得亲昵一些,做梦都在想,可到死都没如愿。
现在是闹哪样?
“你,你别这么叫哈,我爸妈都不这么叫我。”
我往一边挪了挪,将我们中间的距离拉开。
太奇怪了,上辈子的苏更生根本不这样。
难道......
我心里刚有了个猜测,苏更生就开了口。
“一心,你是不是,也回来了?”
我大脑顿时一片空白,就像在倒带中的磁带。
过了好一会,我才回过神。
“你,你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