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素来断案如神,明察秋毫的大理寺卿,一上来便直入主题。
白舒月目光慌乱,连脸上的痒意都感觉不到了。
“赵姑娘为何不说话?”
他步步紧逼,语气里是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愤怒。
这一刻,他多希望她就是她。
可又希望她不是她。
因为她只能是他的,他不允许她与任何一名男子扯上关系。
沈云琛也不行。
白舒月强撑着床沿,头垂的极低,下巴快要抵到锁骨:“我与沈大人素不相识。”
她一开口,清甜娇软的嗓音与记忆中的融合,陈清淮浑身一紧:
“既素不相识,他为何深夜出现在兴国寺背你下山?”
她强装镇定道:“沈大人高风亮节,救我于歹人之手,见我不良于行,才背我下山送佛送到西。
我与沈大人清清白白,陈大人莫要误会。”
陈清淮眼神如锋芒利剑,自上而下审视着半倚在榻上的少女。
惊慌失措,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