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澜将她按在冰冷的栏杆上,声音压抑着暴怒,“秦窈,你知不知道廉耻?!”
秦窈被他吼得一愣,随即也火了,用力甩开他的手:“我不知廉耻?我没结婚,他也没结婚,我们你情我愿,有什么问题?陆辞澜,你是我谁啊?你凭什么管我?!你以什么身份管我?前男友?还是别人的老公?!”
“你——!”
陆辞澜被她的话刺得双目赤红,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彻底崩断。
他看着那张他爱了那么多年的脸,一股混合着强烈占有欲、不甘和某种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复杂情绪,猛地冲垮了所有防线。
他猛地低下头,狠狠吻住了秦窈的唇!
那不是温柔的吻,是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,凶狠而霸道。
秦窈先是一僵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,她没有挣扎,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,开始热情地回吻。
阳台的玻璃是磨砂的,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,但向乔站在角落里,透过玻璃的缝隙,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看着陆辞澜吻秦窈,看着秦窈搂住他的脖子,看着他们吻得难舍难分。
心里没有痛,只有一种麻木的荒谬感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,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。
陆辞澜猛地推开秦窈,像是突然从一场迷梦中惊醒,他看着秦窈泛着水光的红唇和迷离的眼神,心头猛地一悸,随即是排山倒海的慌乱和自我厌弃。
“抱歉,”他别开脸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种狼狈的逃避,“我……我喝多了。把你认成了向乔。”
秦窈显然不会相信他这个解释,上前一步,抱住他的腰,仰着脸,语气带上哭腔和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