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男主和反派的恶毒亲妈后续+全文
  • 穿成男主和反派的恶毒亲妈后续+全文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芒果不加酱
  • 更新:2025-12-21 14:2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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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穿成男主和反派的恶毒亲妈》,是作者大大“芒果不加酱”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,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乔婉宁萧霁云。小说精彩内容概述:(无cp,有对女主的单箭头,后面开始全程养崽)现代女强人乔婉宁遭遇车祸,魂魄意外穿越到异世,成为宣平侯府刚生产不久的小妾。可她尚未站稳脚跟,便被心狠的侯夫人“去母留子”,弃于荒郊野岭,幸亏她福大命大,才活了下去。苏醒后的乔婉宁,脑海中突然涌入原著剧情,惊觉自己竟是书中作恶多端的女配!按照剧情,她会虐待捡来的弃婴,在逃荒路上,偷偷吃光养子寻来的食物,甚至狠心将人丢弃,却不知那孩子正是当朝走失的三皇子。找到亲儿子后,她利用亲儿子缺爱的心理重返侯府,将府中搅得鸡犬不宁。当儿子被诬陷贪污沦为朝廷通缉犯时,她为求自保,带着银钱细软仓皇逃跑,还在儿子追来关心她安危时,将其推入乱军的箭矢之中。她坏事做绝,不仅让两个孩子因她反目成仇、水火不容,自己也落得凄惨下场。携带重金的她被流民盯上,最终被活活勒死。洞悉所有悲剧的乔婉宁,望着眼前懵懂无辜的稚子,毅然下定决心:这一世,定要颠覆宿命,用尽全力守护这两个孩子周全!...

《穿成男主和反派的恶毒亲妈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
他想上前阻拦,却被村民们怼得哑口无言:“我卖自己的亲闺女,关旁人什么事情?村长要是不想让我们卖,行啊,你给我们粮食,我们就不卖了!”
张大山喉头哽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他确实没本事让大伙儿吃饱饭。
想当初在柳叶村,风调雨顺,人人温饱,他这个村长说话才有分量,大伙儿也愿意听。可如今,人人饥寒交迫,有上顿没下顿,谁还会把他的话当回事?
眼看着村里的姑娘一个个被领走,张大山心里又酸又凉,却半点法子也没有。
秦月娥端来一碗温水,低声劝道:“大山,这去上京的路有多远、有多险,你又不是不知道?能活着走到头的,怕是十不存一。有些事,咱们管不了,也管不起啊。”
张大山沉默半晌,反复琢磨着媳妇的话,心里渐渐敞亮了,确实是他太钻牛角尖了。
乔婉宁看着外面的乱象,连忙钻进了赵虎搭好的窝棚。杨凤仙今天蒸了几个白面馒头,赵虎又在附近找到了一窝田鼠,剥皮洗净煮了。乔婉宁实在吃不惯鼠肉,便让春桃几人分着吃了。
春桃吃得满嘴流油,她实在饿太久了,光是闻着肉香都忍不住咽口水,此刻哪里还顾得上斯文。
乔婉宁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,叮嘱道:“这梧州和阳城不一样,城里富户多,不少人仗着有钱有势,整日为非作歹,官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多半是串通一气了。咱们这些年轻姑娘,最近尽量别出去抛头露面,免得招惹是非。”
乔婉宁本以为只要处处小心,就能避开麻烦,可没想到,入夜时分,已经跟着买主进城的桂花,竟突然折返回来。
她手里提着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,先让自家爹娘弟妹吃了个饱,带上剩下的,竟径直往乔婉宁的窝棚走来。
乔婉宁心里咯噔一下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她连忙起身推辞:“桂花姑娘,不必了,我这里还有粮食。这年头粮食金贵,前面路还远着,你不如留给张叔、张婶他们存着。”
桂花见她不肯接,也不勉强,转而将包子塞给了赵虎和福生:“虎子哥,福生,你们一个要出力干活,一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快趁热吃。”
赵虎和福生哪里经得住这般诱惑,眼睛都看直了,不停地咽着口水。下午那几只田鼠,他们每人只分到几块肉,杨凤仙虽大方地给了每人一个馒头,可对饭量大的赵虎来说,不过是塞牙缝。
这些日子,他全靠挖野菜充饥,野菜顶不了多久,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。
看着两人眼巴巴望着自己,尤其是福生,口水都快流到衣领上了,乔婉宁实在不忍心,只好点了点头。
这一路来,赵家虽不至于断粮,可吃的都是些什么?掺了盐巴的野菜、煮熟的碎豆子,大米只有乔婉宁能偶尔吃上几口,杨凤仙他们只有实在扛不住了,才舍得吃一个馒头。
张桂花这回是真大方,竟带了几十个白面包子回来,对赵虎和福生更是毫不吝啬。福生是饿怕了的,一口气吃了五个才停下,小肚子撑得圆滚滚的。
赵虎本就饭量大,不是灾荒年的时候,家里都要控制他的食量,免得他吃多了家人不够吃。
如今有了吃饱的机会,哪里还克制得住?除了福生吃的五个,剩下的包子竟全被他一人一扫而光。
入夜后,乔婉宁总觉得心神不宁,便让赵虎出去守夜。临睡前,她还特意朝帐外问了一声:“虎子,你还在吗?”
赵虎靠在窝棚外的木桩上,连忙应声:“姑娘放心,我在这儿守着呢,不会有事的。”
听到他的回应,乔婉宁才彻底放下心来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可她万万没想到,这一睡,险些再也醒不过来。
一旁的乔景琰看着乔婉宁睡得人事不省,又瞥见窝棚外有黑影走动,心里急得团团转,想放声呼喊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婴儿咿咿呀呀的呓语。
他目光在窝棚里慌乱扫视,终于在角落发现了一根燃尽的香头,不好,这肯定是迷香!
这让乔景琰越发迫切地想要快点长大,若是他能说话、能行动,娘也不会遭此横祸。
两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见窝棚里的人都晕了过去,径直走了进来。可当他们看到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睁着黑黝黝的眼睛,直勾勾望着自己时,不由得犹豫了。
主家只吩咐他们把那个年轻小娘子带回去,这孩子该怎么办?带还是不带?
“发什么呆!”谢守业见弟弟谢继业磨磨蹭蹭,抬手给了他一拳,“耽误了事儿,有你好果子吃!买一送一,一起带走!”"

“夫人,这贱蹄子运气不错,生下了个男孩。”
产房内血腥味尚未散尽,乔婉宁刚从鬼门关挣扎回来,虚弱地靠在床头。
门帘“哗啦”一声被掀开,侯夫人柳氏款步而入,满身华贵气息瞬间压过了屋内的窘迫。
她身着石榴红撒花软缎褙子,鬓边赤金点翠步摇随着步态轻轻摇曳,珠光宝气映得那张端庄的鸭蛋脸愈发白皙。可那双丹凤眼扫过床榻时,却无半分暖意,反而带着刺骨的轻蔑。
柳氏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睨着乔婉宁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指尖套着的翡翠护甲轻轻点了点床沿:“倒是有几分运气,竟真让你生下了个带把的。”
“夫人,这贱蹄子下面已经下红了,这么多的血,怕是活不成了。”
乔婉宁本是秀才之女,家道中落后被卖到侯府为奴。柳氏见她性子怯懦、没什么心机,又是个好拿捏的,才抬举她做了通房。
可原主实在天真的可笑,竟真把柳氏当成了再生父母,对她赏赐的补品照单全收,日日进补,硬生生把胎儿养得过大,才遭此难产之劫。
柳氏本想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产房里,却没料到她竟撑了一天一夜,终究是把孩子生了下来。
“将她丢出去吧,侯爷问起,就说乔姨娘胎大难产,已经走了。”
乔婉宁感觉身上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,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碎了重组,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身子。
两个粗壮的婆子应声上前,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从床上托起,像拖拽一件货物般,将她扔到了门外的板车上。
寒风呼啸,如尖刺般扎进乔婉宁单薄的衣衫,刮得她肌肤生疼。板车轱辘碾过积雪覆盖的石板路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一路朝着城外的山林而去。
越往深处走,越能清晰地听见野狼的嚎叫声,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瘆人。
“周姐姐,要不我们把她放在这里吧?”一个婆子搓着冻得通红的手,眼神忌惮地瞥了眼远处黑漆漆的山林,“我活这么大,就没见过流这么多血还能活的人,留在这儿也是喂狼,没必要再往里面送了。”
另一个婆子低头看了看板车上几乎没了气息的乔婉宁,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惋惜:“可惜了,这么年轻,还生了个少爷。”
嘴上说着可惜,她的手却毫不客气地伸向乔婉宁头上的金簪、腕间的玉镯。
这些都是柳氏赏的,虽不算极品,却也是平常婆子难得一见的好东西。只是乔婉宁身上的锦襦,她们实在不敢动,毕竟是死人穿过的,晦气。
搜刮完首饰,两个婆子见无利可图,便将板车往雪地里一推,转身快步离去,没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铅灰色的天空低垂,鹅毛大雪如絮般狂舞,寒风卷着雪粒呼啸而过,将天地间染成一片苍茫。
乔婉宁僵直地倒在雪地里,单薄的衣衫早已被积雪浸透,刺骨的寒意顺着肌肤钻进骨髓,冻得她四肢麻木。
大雪毫不留情地覆盖下来,没过她的发梢、肩头,很快便将她大半身子埋入积雪,只余下微弱的气息在雪层下若有若无地起伏。
若非她身下那滩尚未冻结的血迹,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殷红,恐怕无人会发现这里藏了一个人。
只是两个婆子不知道,在她们走了之后,雪地里气息奄奄的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睛,她这是……穿越了?
乔婉宁原本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白领,刚刚加了一整天的班,开车回家时,为了避让一个逆行的老人,车子一头撞进了护栏,失血过多而死。
可眼前的场景,既不是医院,也不是阴曹地府,而是白茫茫的大雪。
意识昏沉间,乔婉宁忽然瞥见自己手臂上自出生便有的红色胎记泛起微光,她下意识抬手轻按,识海骤然开阔,一家熟悉的大药房赫然浮现。
那正是母亲生前经营的那家老店,货架上摆满了各种药品,琳琅满目。更令人惊异的是,药房最里面的书架上,一本无字封面的古籍正散发着柔和的莹光。
她的意识不受控制地探向古籍,书页自动翻飞,一行行字迹清晰地映入脑海。"

车轮碾过崎岖的土路,扬起阵阵尘土,等到了城外,乔婉宁掀着马车帘一角,目光落在前方围拢而来的人群上,心头瞬间一沉。
那些都是附近村落的村民,面黄肌瘦,颧骨高高凸起,双眼却因极度的饥饿而布满红血丝,像饿极了的野兽般,死死盯着他们这几辆装载着物资的马车。
为首的赵虎攥紧了腰间的长刀,眉头拧成了一团,脚下却迟迟没有动作。他自小在这一带长大,眼前这些人,有看着他光着屁股跑大的婶子大娘,有曾给过他半块窝头的大爷,还有一起在田埂上摸爬滚打的伙伴。
如今要对着这些手无寸铁、只为求一口吃的乡亲动粗,他实在狠不下心,刀刃在鞘中微微发烫,却始终没有出鞘。
乔婉宁知道他的为难,掀帘下车,身姿纤细却气场沉稳,她抬手示意赵虎稍安勿躁,随即朗声道:“各位乡亲,我知道大家都饿坏了,但抢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反而会伤了彼此的和气。”
村民们的动作顿了顿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乔婉宁身上,有人低声嘟囔:“乔姑娘,我们也是没办法,家里的米缸早就空了,现在连树皮都吃没了,老人和孩子都快饿死了……”话语里满是无助与哀求。
乔婉宁心中一软,却也知道不能纵容,当即吩咐赵虎:“把马车上的食物都搬下来,干粮、糕点,除了我们几人的口粮,其余的都分给乡亲们。”
赵虎虽有顾虑,却还是依言照做。木板车被缓缓掀开,金黄的麦饼、用油纸包裹的糕点、还有几袋紧实的干粮露了出来,那是楚云岫特意为乔婉宁准备的,怕她路上受苦,足足装了小半车。
村民们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眼神里的渴望更甚,却碍于乔婉宁的气场,不敢贸然上前。
乔婉宁将大部分食物都交到了闻讯赶来的村长张大山手中,指尖递过包裹时,还不忘叮嘱:“村长,这些食物你先分给村民们,优先给老人和孩子。另外,梧州城明日会设置粥棚,一连三日施粥,你可以带着乡亲们一早过去排队,总能混口饱饭吃。”
“粥棚?真的有粥棚?”张大山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燃起光亮,双手紧紧攥着食物包裹,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周围的村民们听到这话,也纷纷欢呼起来,脸上的绝望褪去大半,看向乔婉宁一行人的敌意,也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感激。
乔婉宁微微颔首,没有再多言。她这次回来是要带走杨凤仙和春桃的,如今她不再适合跟柳叶村的村民一起同行。
杨凤仙和春桃早已收拾妥当,身边还跟着春桃的儿子福生,小小的身子怯生生的,眼神里满是对未知的不安。
只是收拾东西时,杨凤仙舍不得那些锅碗瓢盆,更舍不得自己从老家带来的几个酱菜坛子,那是她唯一的念想,平日里舍不得吃,只想留着应急。
可乔婉宁却态度坚决,吩咐赵虎将这些笨重且不值钱的东西全部丢掉,可把杨凤仙心疼坏了。
杨凤仙虽然满心不舍,看着赵虎将那些东西一件件丢在路边,终究是咬着牙,牵着福生的手,和春桃一起上了马车。
赵虎将行囊搬好,便坐在马车前头,拿起马鞭,缓缓催动马车,朝着庆安的方向驶去。
而另一边,张大山看着马车渐渐远去的背影,蹲在地上沉思了良久。如今村里颗粒无收,就算去梧州城领了三日的粥,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小儿子旺儿聪明机灵,若是一直跟着他们,迟早会饿死在这乱世之中。乔婉宁姑娘家境不凡,若是能让旺儿跟着她,说不定能挣一份前程,总比留在村里等死要强。
想到这里,张大山猛地站起身,拉着小儿子旺儿的手,就朝着马车追赶而去,一边跑一边高声呼喊:“乔姑娘,乔姑娘,等等我!”
马车缓缓停下,乔婉宁回头望去,只见张大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身后的旺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、却还算干净的衣服,小脸上满是疲惫,却眼神清亮.
秦月娥也跟在后面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包裹,里面装着家里仅有的几件值钱物件,还有几块舍不得吃的干粮,那是她能给儿子的全部念想。
“乔姑娘,求你了,将我这个儿子也带上吧。”张大山对着乔婉宁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哽咽,“日后若是有缘相见,便是我们的造化,若是不能相见,只要他能平平安安、吃饱穿暖,我跟老婆子就心满意足了,绝不敢有半句怨言。”
乔婉宁看着眼前这对父子,心中微动,她一早便答应过张大山,若是有机会,会帮衬着旺儿一把。如今见张大山一片苦心,旺儿模样清秀,眼神里透着一股超出年龄的机灵,平日里定然经常帮着张大山做事,是个懂事的孩子,便没有拒绝。
“村长放心,我会好好照看旺儿的。”乔婉宁轻声说道,随即看向身边的旺儿,见他嘴唇干裂,肚子微微发瘪,显然是许久没有吃饱了,便从怀里掏出一块还带着温度的肉饼,递到他面前,“快吃吧,垫垫肚子。”
旺儿饿了好几天,早已前胸贴后背,看着那块油香四溢的肉饼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,而是怯生生地看了看张大山。
直到张大山点了点头,他才小心翼翼地接过肉饼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,嘴角沾满了油星,就连不小心掉到地上的碎屑,也连忙弯腰捡起来,塞进嘴里,舍不得浪费一丝一毫。
乔婉宁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泛起一丝酸涩,轻声说道:“旺儿,别怕,从今往后,你就跟着我了。我让春桃做你的干娘,往后你就叫福旺,跟着福生一起读书识字,好不好?”
旺儿是个机灵的孩子,来之前,爹娘就反复叮嘱过他,往后一定要好好跟着乔姑娘,听她的话,他知道,未来自己能依靠的,就只有乔婉宁了。
旺儿便连忙放下肉饼,对着乔婉宁和春桃深深鞠了一躬,脆生生地说道:“好!以后我就是福旺,春桃婶子就是我干娘!我一定会好好听话,好好孝敬干娘,好好跟着乔姑娘!”
春桃看着眼前这个懂事的孩子,心中也满是欢喜,她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大儿子,福生又有了玩伴,当即拉过福旺的手,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:“好孩子,以后有婶子在,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福生也凑了过来,拉着福旺的小手,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,很快就熟络起来,马车里渐渐响起了细碎的欢声笑语。
如今世道不太平,沿途常有劫匪和流民出没,乔婉宁早已做足了准备。这辆马车从外表看,光秃秃的,毫无特别之处,像是寻常人家的代步工具,实则内有乾坤。
车厢内侧铺着柔软的锦垫,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巧的火炉子,无论外面寒风凛冽,车厢里始终温暖如春。除此之外,吃穿用度一应俱全,楚云岫准备的糕点、肉饼、干粮堆满了角落,还有干净的衣物、伤药,甚至还有几锭银子,足够他们一行人路上使用。
为了安全起见,赵虎每晚都带着福生和福旺睡在马车外面,搭起一个简易的草棚,守在马车旁。若是有风吹草动,他们便能第一时间察觉,提前应对。
此前为了不引人注目,乔婉宁一直低调行事,如今与大部队分开,也无需再隐藏,杨凤仙便每天早早起身,在火炉上煮上满满一锅饭菜,有热腾腾的粥,有香喷喷的肉饼,还有简单的小菜,他们这一路,倒是从未受过饥饿之苦。
日复一日,马车在尘土中前行,避开了好几波流民和劫匪,历经二十余天的奔波,庆安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。远远望去,庆安城城墙高耸,青砖黛瓦鳞次栉比,隐约能看到城门处往来的人影,不愧是附近几个都城中最为繁华的一座。
乔婉宁很高兴,很快她就不用颠沛流离了。可这份喜悦,很快就被一盆冷水浇灭。
马车行至城门下,却被守门的士兵拦了下来,城门处张贴着一张告示,庆安封城,只许进不允许,流民不准入内。
乔婉宁等人被拦在外面,无奈之下,只能让赵虎先去打探消息。
赵虎辗转打听了许久,直到日头偏西,才匆匆回来,脸上满是凝重,一见到乔婉宁,便连忙说道:“姑娘,情况不妙,庆安确实封城了,现如今,任何人都不准进出,就算是本地的百姓,没有官府的令牌,也不能随意出入。我试着给守卫送银子,想请他们帮忙传个话,可那些守卫根本不收,态度十分坚决,说这是上面的命令,谁敢违抗,便以通匪论处。”
乔婉宁缓缓闭上双眼,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。庆安城繁华富庶,城中的官员们过着醉生梦死、锦衣玉食的生活,如今周边灾情严重,流民遍地,他们定然是怕流民涌入城中,扰乱秩序,破坏他们的富贵生活,索性一劳永逸,将城门紧闭,任由城外的流民自生自灭。
一时之间,乔婉宁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只能暂且放下心中的急切,说道:“既然进不去,那我们便先在城外落脚,走一步算一步,总能想到办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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