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轻舞很无奈的说:“你当众和别人亲在一起,这没人能忍的,而且你居然还让我姐夫给那个邵伯约顶罪,你疯了吗?”
“我也没想亲,就是做完人工呼吸,他就按着我的头不放开,我一时没忍住。”
“至于顶罪的事情,我没觉得自己有错,毕竟许流年有钱,他想解决事情多容易?可伯约呢?他现在不仅没了工作,甚至还可能蹲监狱呢。”
苏轻语嘟囔道。
苏轻舞深吸了一口气,看向我苦笑道:“姐夫,出于正常人的三观,我都想劝你们离婚了,可是团团还小,如果可以的话,还是给她个正常的家庭吧。”
这也是我现在最头疼的事情。
如果离婚了,那么团团的成长环境就会非常糟糕。
为人父,为女儿考虑未来的责任,还是要有的。
但是,也不能就这样算了。
我看了苏轻语一眼:“苏轻语,我最后问你一次,能改吗?”
“我又没错,我……”
“姐!”
苏轻舞爆发了,她严厉道:“你已为人妻,却与前男友断不开,这就已经是错了,又是亲吻又是要求我姐夫顶罪,这已经是无法挽回的错了!现在我姐夫为了团团,还能原谅你一次,但前提是你要做一个合格的妻子!”
苏轻语愣住了,随后委屈的哭了:“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妻子呀,我嫁给许流年后,他就什么都让着我,所以我也不知道什么是错了,我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