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男主和反派的恶毒亲妈畅读
  • 穿成男主和反派的恶毒亲妈畅读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芒果不加酱
  • 更新:2025-12-20 11:0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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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推荐《穿成男主和反派的恶毒亲妈》是作者“芒果不加酱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乔婉宁萧霁云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(无cp,有对女主的单箭头,后面开始全程养崽)现代女强人乔婉宁遭遇车祸,魂魄意外穿越到异世,成为宣平侯府刚生产不久的小妾。可她尚未站稳脚跟,便被心狠的侯夫人“去母留子”,弃于荒郊野岭,幸亏她福大命大,才活了下去。苏醒后的乔婉宁,脑海中突然涌入原著剧情,惊觉自己竟是书中作恶多端的女配!按照剧情,她会虐待捡来的弃婴,在逃荒路上,偷偷吃光养子寻来的食物,甚至狠心将人丢弃,却不知那孩子正是当朝走失的三皇子。找到亲儿子后,她利用亲儿子缺爱的心理重返侯府,将府中搅得鸡犬不宁。当儿子被诬陷贪污沦为朝廷通缉犯时,她为求自保,带着银钱细软仓皇逃跑,还在儿子追来关心她安危时,将其推入乱军的箭矢之中。她坏事做绝,不仅让两个孩子因她反目成仇、水火不容,自己也落得凄惨下场。携带重金的她被流民盯上,最终被活活勒死。洞悉所有悲剧的乔婉宁,望着眼前懵懂无辜的稚子,毅然下定决心:这一世,定要颠覆宿命,用尽全力守护这两个孩子周全!...

《穿成男主和反派的恶毒亲妈畅读》精彩片段

不,不行!楚云岫的命她要救,两个孩子的命运她也要改写!
千钧一发之际,乔婉宁毫不犹豫地推开楚云岫,自己挡在了他的身前,任凭冰冷的匕首狠狠刺进她的背部。
乔婉宁再次醒来时,仍在周府客房内。背部的伤口已被妥善包扎,刺痛感虽在,却远未及要害。
那日替楚云岫挡剑时,她特意侧身避开了致命处,她可不想为了旁人英年早逝,不然她的两个孩子可怎么办啊!
身侧的凳子上,赵虎正抹着眼泪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白芍怕他这模样惹乔婉宁心烦,在一旁低声劝慰,却拦不住他的自责。
“姑娘,都怪我没用!”赵虎胡乱用袖子擦了把脸,哽咽道,“我娘要是知道我没护好你,一定会打断我的腿!”
乔婉宁听着这憨直的话,倒觉得伤口的疼都轻了几分,强撑着笑意安抚:“有我在,谁敢动你?快别哭了,瞧你这模样,倒像是你受了伤。”
赵虎猛地抬头,见她睁眼说话,激动得瞬间站起,竟带翻了身侧的茶杯,茶水泼了一地,“姑娘!你醒了!太好了,你终于醒了!”
乔婉宁的身子本就孱弱,从临川县出来时便带着暗疾,一路全靠春桃和杨凤仙细心照料,好吃好喝地进补才勉强支撑。如今又添了剑伤,赵虎怎么能不担心?他怕这一伤坏了姑娘的根基,影响了寿命,那景琰少爷可就没娘了。
“宁姐姐!你醒了!”
乔婉宁刚睁眼没多久,楚云岫便跟着白芍走了进来。他虽未像赵虎那般喜形于色,眼底的红血丝却藏不住连日的牵挂。自乔婉宁昏迷,他便几乎未曾合眼,日夜守在门外。
乔婉宁缓了缓气息,绽放出笑颜,“大公子,如今奸细已经被抓住了,您身边总算清净了,不必再担惊受怕。”
楚云岫闻言一怔,呆立在原地。他万万没想到,乔婉宁醒来后的第一句话,竟是为他着想。这份真心,重逾千斤,让他只觉得无以为报。
“宁姐姐,你身子如何?”楚云岫快步走到床边,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,“方才大夫诊脉,说你满身暗疾,身子虚得像风中残烛……你从侯府出来,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他先前始终不解,乔婉宁放着侯府的富贵日子不过,为何要跟着流民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。她每次提及过往,总是轻描淡写,可楚云岫怎能看不出她眼底的沧桑?如今听大夫一说,才知她早已是强弩之末。
乔婉宁摇了摇头,眼底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期许:“我没事,只要公子平平安安的便好。等回到庆安,我便能好好养身子,还能看着景琰长大。公子此去边关凶险,定要万分小心,你若能平安归来,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。”
看着她躺在床上虚弱却依旧牵挂着自己的模样,楚云岫心中百感交集。从前的他,并不爱惜自己的性命,浑浑噩噩度日。
可此刻,他忽然明白,这条命早已不是他自己的,是宁姐姐舍命换来的,他必须好好活着,不能让仇人得意,更不能辜负宁姐姐的情谊。
“宁姐姐,你放心。”楚云岫沉声道,“我已让梧州县令给柳叶村的百姓放行了,等我在边关安顿好,便立刻给你写信。”
事不宜迟,楚云岫不再耽搁,叮嘱乔婉宁好生养伤后,便带着亲信与梧州城的防卫,匆匆赶赴边关。
乔婉宁在周茂家中养了半月伤,身体才渐渐好转,终于能重新启程。
临行前,她忽然想起了张桂花。那日楚云岫遇刺,混乱中不少商人都拉着身边的小妾挡箭,张桂花不知道如何了。
后来赵虎告知她,张桂花没能活下来。那天死了很多人,大多是柳叶村出来的姑娘,最小的才十五六岁。
她们被商人买回去,本就只是一时新鲜的玩物,连通房丫鬟的名分都没有。她们死后,周老爷只派人将尸体拉走,随意扔在城外林子里,连个衣冠冢都没有。
乔婉宁听了,心中一阵唏嘘。她同情这些姑娘的命运,却无能为力。在这个吃人的时代,女子命如草芥,她能护住自己和孩子,已是幸事。
马车里,乔婉宁接过许久未见的儿子。乔景琰在奶娘的照料下,早已长得白白胖胖,胳膊腿像一节节嫩藕,粉雕玉琢的十分可爱。
这些日子,奶娘时常跟他说起乔婉宁受伤的事,小小的他虽不会说话、不会走路,却总在夜里对着乔婉宁的方向咿呀咿呀,像是在祈祷。
此刻被乔婉宁抱在怀里,乔景琰有意逗她开心,立刻咧开小嘴,露出了灿烂的笑容,小手还紧紧抓着乔婉宁的衣襟。
乔景琰看着娘亲苍白的脸色,心里却想着娘亲的心肠太好了,为了救主竟能舍命挡剑。若是她真有个三长两短,自己该怎么办?罢了,等他长大了,一定要好好保护娘亲,再也不让她受半点伤害。"

乔婉宁抱着怀里的乔景琰,神色平静无波。她早就看穿了李秀芳的心思,王翠翠本就嫌弃赵虎是个猎人,性子粗粝,如今出了这档子事,正好给了王家一个毁约的借口。她懒得辩解,只是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,避免他被这场闹剧吓到。
村长看着两家人剑拔弩张的样子,心里也没了劝和的念头。这门亲事本就是两家老爷子在世时定下的,这些年王家早就有了反悔的心思,如今闹到这个地步,再劝下去也是白费口舌。
“虎子娘,”村长沉声道,“你真的想好了?当年两位老爷子亲手写的婚约文书还在我那里存着,一旦烧了,可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。”
“想好了!”杨凤仙斩钉截铁地说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,“就算我家虎子以后打一辈子光棍,就算是活不下去,也绝不会再跟王家有半点牵扯!这门亲,我退定了!”
李秀芳连忙附和:“村长,您快把文书取来烧了吧!”
见两家都态度坚决,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,村长无奈地叹了口气,朝着自己的儿子吩咐道:“你回去把文书取来。”
旺儿应声跑远,没过多久就拿着一份泛黄的文书回来了。
村长接过文书,看了看眼前怒目相视的两家人,最终还是将文书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。火苗“腾”地一下窜了起来,将那张写满字迹的纸吞噬殆尽,黑色的纸灰随着热气飘起,落在地上,宣告着这门维持了多年的娃娃亲,彻底终结。
看热闹的村民见没了好戏可看,也渐渐散去,院子里只剩下杨凤仙婆媳、乔婉宁和昏迷的赵虎。
夜幕降临,映得地面一片斑驳,杨凤仙和春桃坐在火盆边,一边收拾着散乱的东西,一边偷偷抹着眼泪。
乔婉宁将温热的羊奶一点点喂给乔景琰,孩子大概是累了,喝饱后没多久就闭上了眼睛,呼吸均匀地睡着了。她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炕的内侧,盖好薄被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裹着的东西。
手帕层层展开,露出一根银簪。这簪子做工精致,簪头是一朵小巧的梅花,只是梅花的一角缺了块,显然是受过磕碰。
这是乔婉宁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,她本来打算等到了安全的地方,就拿去换些粮食,可现在赵虎昏迷不醒,情况危急,也只能先拿来救急了。
“杨大娘,春桃,”乔婉宁拿着银簪走过去,将东西递到杨凤仙面前,“我来的时候身上就带了这个,你们不嫌弃的话,就拿它去换点银子吧。明天一早,我们就带着虎子哥去阳城看大夫,不能再耽误了。”
杨凤仙看着那根银簪,眼睛瞬间红了。她活了大半辈子,也没见过这么精致的东西,就算缺了一角,也定然能换不少银子。
可这是乔姑娘唯一的念想,也是她仅有的东西,他们一家怎么能要?
“乔姑娘,”杨凤仙哽咽着推回她的手,“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,这东西太贵重,我们不能要。你帮我们家的够多了,这银簪你自己留着,等以后遇到难处了,也好有个傍身之物。”
“大娘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”乔婉宁将银簪塞进她手里,语气坚定,“虎子哥的伤耽误不得,要是再拖下去,万一留下病根,可就麻烦了。这银簪只是身外之物,没了还能再挣,可人的性命就只有一条。你就收下吧,等虎子哥好了,我们再想办法挣钱就是了。”
春桃也在一旁劝道:“娘,乔姑娘说得对,还是先给大伯看病要紧。这银簪我们先拿去用,等以后我们攒了钱,再给乔姑娘买一根更好的。”
杨凤仙看着手里的银簪,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儿子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泪水再次汹涌而出:“乔姑娘,你真是我们赵家的大恩人。这份情,我们一辈子都忘不了!”
乔婉宁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大娘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我们现在是一路人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早点休息吧,明天还要赶路去阳城。”
等杨凤仙和春桃躺下后,乔婉宁却没有睡意。她坐在炕边,借着月光看着窗外的夜色,思绪翻涌。
她之所以选择跟赵家人结伴而行,除了因为他们憨厚可靠,更重要的是赵虎有一身好武艺,还是个经验丰富的猎人,一路上能多些保障。可她没想到,才走了没几天,就出了这样的事情。
其实早在两天前,她就在山脚下发现了野兽出没的痕迹。那脚印硕大,边缘带着锋利的爪印,极有可能是一头熊。当时王翠翠执意要跟着赵虎上山捡柴,她本可以提醒一句,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赵虎常年在山林里打猎,经验丰富,就算遇到熊,也大概率能全身而退。而她,正好可以借着这件事,让赵虎彻底看清楚王翠翠的真面目。
王翠翠自私自利,眼里只有自己,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,赵虎以后不会幸福。他们还要一起走两三个月的路程,前路漫漫,她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,早点了断,对大家都好。
只是她没想到,王翠翠竟然如此狠毒,将赵虎推向了熊口。乔婉宁在喂给赵虎的水里加了点消炎药,有了这些药,赵虎应该能扛过去。
乔婉宁不知道的是,在她刚刚离开的临川县,此刻正被一片肃杀之气笼罩。
府邸内,萧衍抱着怀里的婴儿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那婴儿才刚出生一个月,小脸皱巴巴的,眉眼间却依稀有着乔婉宁的影子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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