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盛大小姐好像格外看自己不顺眼,先前毁她清白不成,这会子还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。
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
人若犯我,挖其祖坟灭其满门。
杀人放火还不至于,但恶心恶心她是必须的。
“流渲哥哥,我是不是不该搬去琉璃院?”少女秋水盈波,泪光点点。
可怜兮兮的病态模样谁看了不心生怜爱。
陈清淮被她那句“流渲哥哥”叫的心都软了,柔声安慰道:“你身子弱,就该去阳光足的地方养着。”
盛敏嘉气的脸色涨红。
小贱人,竟然唤流渲哥哥,她认识他十几载,都只敢唤清淮哥哥!
陈清淮此刻耐心见底,冷声道:“舒月今晚便入住琉璃院,至于你。”
他扫了眼不远处的女人:“你要么就住墨香院,要么,就滚过你的丞相府。”
“凭什么?我不要住墨香院,清淮哥哥我......”
“就凭你是陈清凡的未过门娘子,他一个庶子的夫人,还想住什么好地方?”
这话说的中气十足,被门外的丁香与陈清凡听了个正着。
丁香本就是来通报一声二公子来了的,二公子虽是庶子,却礼貌温和。
完全不似盛小姐那般颐指气使。
眼下听到世子说着二公子的“坏话”,尴尬的连忙退下。
陈清凡却好似没听到一样,进屋先是行了一礼:
“见过兄长,见过未来嫂嫂。”
随后走到盛敏嘉身旁,“我这就带嘉儿去琉璃院将院子收拾出来,大哥莫要生气。”
陈清淮淡淡嗯了声。
他这个庶弟,在府中向来没什么存在感。
此番闹出这样大的动静,与一名坏了名声的女子定亲,当真是个蠢货。
陈清凡带盛敏嘉走出墨香院,盛大小姐还不服:
“凭什么连你也帮那贱人说话?她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
“尊卑有别,这便是规矩。”
他清俊的脸上端方不再,一股恶寒从眸底迸发而起,“想住好院子,想和高位之人联姻,不是发发脾气就能得到的。”
***
翌日。"
莫非,她与真正的赵妙仪,有什么过往?
可这显然不可能。
从盛敏嘉的反应来看,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假冒的。
所以,她并不认识真正的赵妙仪。
那么......
少女眸光一闪,脑中线索串成一线。
那么便只有她此时的身份了,她作为陈清淮未婚妻的身份。
白舒月冷笑,她并未招谁惹谁,但既然盛敏嘉主动寻衅滋事,她必须有仇当场报。
沿墙绕到厢房门前,果然看见盛敏嘉正弓着身子趴在门上偷听。
她悄悄走近,待盛敏嘉发现有人,要转身时,瞬间把剩下的石灰粉全撒在她脸上。
“啊!”盛敏嘉疼的大叫,还没看清楚来人,就被白舒月用力一脚踹进房内。
厢房中,王世远与盛敏嘉谁也看不清谁。
王世远模模糊糊看见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,以为就是刚才的那美人。
他搓了搓手,也顾不得眼睛的疼痛,张牙舞爪便扑了上去。
“好你个贱人,看老子怎么收拾你!”
紧接着,便是女子的尖叫声。
门外的白舒月听见动静,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离去。
“不好了,我家小姐不见了!”
小翠边跑边喊,确定引起所有人注意后,一个踉跄跪在老夫人王氏身前。
“老夫人,求您派人去找找我家小姐!”
王氏这会子正和几位夫人商量为女儿相看的人选呢,被她这一嗓子,喊得眉头一紧。
丞相嫡女在侯府的及笄宴上不见了,这可不是小事。
王氏忙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小翠泣道:“回老夫人,我家小姐陪赵小姐去厢房换弄脏的衣裳,人到现在还没回来呢。”
王氏又问:“可派人去厢房找过?”
小翠摇头:“奴婢一个外人,不敢擅闯侯府内院。”
小翠把头垂的极低。
她自认为自己演技极好。
其实这都是她跟小姐串通好的。小姐先躲起来,她负责吸引众人目光,带人去厢房捉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