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蝶奇怪道:“我也是女子,为何不能进去?”
“这......”丁香胡诌起来:“我家小姐面皮薄,不喜外人见她衣衫不整的样子。”
陈清蝶秀丽的脸色扬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:“本小姐可不是外人,本小姐是你家小姐的小姑子,你可别再拦着我。”
说罢,便绕开丁香,推门而入。
这屋子本就不大,里头更没什么可藏人的地方。
白舒月情急之下,拉着沈云琛躲到换衫的帘子后。
这本是一处死角,狭小逼仄。
两人站于此,贴的一丝空隙也没有。
男人身上的松木香与女人身上自带的清香混合,交织缠绕。
气氛莫名变得暧昧。
沈云琛比白舒月高了整整一头。
她这么站着,甚至能听见他胸膛传来的心跳。
一声一声,节奏好似正在加快。
她来不及探究沈大人为何也会变得如此紧张,就听见陈清蝶清脆的声音从帘子外头传来:
“嫂嫂,你换好衣裳了吗?我们一同去前院的宴席吧!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白舒月呼吸变得急促,手指紧紧攥住衣角。
若是清蝶再近几步掀开帘子,她和沈云琛就要被发现了。
她心跳如狂奔的野马,仿佛下一刻便要破膛而出。
她急中生智,大声说:“清蝶,你可以去帮我看看,今日宴席可否有我爱吃的桃花酥吗?”
陈清蝶停下脚步,未来大嫂喊她做事,她自然是愿意的。
“好呀!嫂嫂,那我先去瞧瞧,你换好衣裳便来!”
她到底是个孩子,并未多想,蹦蹦跳跳就出去了。
白舒月长舒一口气。
支走了陈清蝶,她依旧不敢抬头去看沈云琛。
好像只要她不抬头,就能假装他这人不存在似的。
她迫不及待撩起帘子,艰难的移开身体。
纵使已经将背完全贴于身后之墙,移动身体时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他的腰腹处。
不知是不是白舒月的错觉,一股灼热之感转瞬即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