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距离的相看,与晨间远远观望感受完全不同。
男人身着祥云官袍,金线绣织的飞鹤栩栩如生。.
威仪孔时的俊脸上,竟带着几分不合时宜的惊喜。
白舒月呼吸一窒,以为他要找自己兴师问罪,当即心虚的别过脸。
只匆匆一瞥,陈请淮便瞧见了那张令他满心期待的脸。
巴掌大的小脸上红肿密布,下颚的深红抓痕鲜血淋漓,根本瞧不出原本的长相。
他眼底泛起一丝失落,眉心蹙了蹙。
她......到底长什么样?
此刻,他心头竟涌上几分后悔。
后悔没早点答应见她,没早点看清她的模样。
哪怕深知心底那个念头有多荒谬,他也不允许自己错过任何一丝机会。
万一呢。
他捋了捋心绪,问:“赵姑娘,你与沈云琛是何关系?”
少女身子微不可察一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