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执法不阿的大理寺卿,他见过无数满嘴谎言的罪犯,他们说谎时表情各异。
但眼前的女子,虽肉眼可见的紧张,却不似是在说谎。
除开那张脸,她的一切皆与他的卿卿一模一样。
他一时恍惚,脱口而出:“你真的是赵妙仪?”
此言一出,白舒月脑中一片混乱,嗓子发干,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。
她耳鸣如雷,眼神始终不敢与他对视,“我,我当然是。”
这话接的太快,明亮的语调只为掩盖心中那点惊惶。
空气里落针可闻,陈清淮没再发问,手指一圈一圈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。
“既如此,我便即刻去请沈大人过来为你医治。”
颀长的身影不再停留,转身离开。
一股无形的风暴消失不见,白舒月稍稍舒了一口气。
他不会发现了吧。
发现她不是赵妙仪,发现她与沈大人的关系。
人在害怕的时候就不会想孤军奋战,她揪着的心高悬半空,现在她很想见一面沈云琛,问问他,下一步该怎么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