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后面,她自己也没法肯定。
做菜真是个手艺活,尤其放盐是重中之重!
反正她就没放准过,要不太咸要不太淡,明明差不多份量的菜,就因为品种不同,她放同样的盐,一个太咸一个太淡,这能怪她吗?
姜云舒赶忙打圆场:“没事没事,咱们都带水了,咸了就多喝水。”
多大点事,也值当吵起来?
蛋花汤平均分到四个大碗中,小铁锅用来烤包子馒头。
等包子热乎了,蛋花汤正好温热温热。
十个包子,两个馒头,姜云舒和霍开一人三个肉包子,霍然霍朗一人两个肉包子一个馒头。
馒头瓷实,比包子管饱。
姜云舒咬了一口皮薄馅多的大肉包,幸福到疲惫仿佛一扫而空。
满足极了,她喜滋滋的又喝了一口蛋花汤,差点连包子一起喷出去。
齁咸!
老天奶,她就没喝过这么难喝的蛋花汤!
“咳咳咳,二姐!你这汤太咸!”霍朗气呼呼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