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个干净僻静处,暂行安置长公主,等官差前来。”
吩咐完毕,赵观宁拢了拢披风,转身,缓步回府。
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,隔绝了门外梁鹤年的污言秽语。
父王在世时,和安国公是至交好友,她两岁便同梁鹤年定下婚约,还是先皇御笔赐婚。
这些年,她深居简出,可梁鹤年和宛然长公主早已暗生情愫。
数日前,二人在谢家宴席上幽会,被几个世家大妇撞个正着。
皇上震怒,发落宛然长公主到寒光寺为国祈福清修,实则是变相幽禁。
这才短短几日,宛然长公主竟然死了。
赵观宁回到内院,并未入睡,只是换了身见客的衣裳,静静地坐在花厅里等候。
今夜之事,不会这么快了结。
天色将明未明之时,皇上身边的内侍首领便踏着晨露到了宸王府,态度极为恭敬。
“小殿下,皇上口谕,请您即刻入宫一趟!”
……
踏入殿内,还未及行礼,坐在上位的年轻帝王蹙着眉头打断:“行了,讲这些虚礼做什么。快给她搬个绣墩来,再拿个手炉,这一大早的,定然受了寒气。”
见赵观宁眼下青黑,皇上又不悦了几分:“可惊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