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浅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心力交瘁,浑身冰冷。
然而,没过多久,傅聿修去而复返。
他脸色沉重地走到宋时浅病床前:“清清的烫伤很严重,需要立刻进行植皮手术。暂时找不到合适的皮源,既然她的伤是因你而起,就由你来给她植皮。”
宋时浅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傅聿修!我刚才说的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?她的伤不是我造成的!”
傅聿修按了按眉心,脸上露出疲惫和不耐烦:“浅浅,现在追究谁的责任已经没有意义了!清清伤得很重,她是女孩子,你知道在身上留这么大一块疤对她影响有多大!你就当是……帮帮她,行吗?”
“我凭什么帮她?!我不帮!”宋时浅斩钉截铁地拒绝,心寒彻骨。
傅聿修见她油盐不进,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。
他眼神一冷,忽然出手,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宋时浅的后颈!
宋时浅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等她再次醒来时,手臂和大腿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她的皮,已经被取走了!
傅聿修守在一旁,见她醒来,连忙上前,眼神里带着愧疚和讨好:“浅浅,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疼不疼?想吃什么?我让人去准备。”
宋时浅只是红着眼眶,死死地盯着他,一句话也不说,眼神空洞又绝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