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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这份喜爱很快被现实的顾虑压过,施夫人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手,迅速合盖子:“唉……真是可惜了……东西是顶好的东西,只可惜……送东西的人不对啊。”
说完,施夫人严肃地看着女儿:“嫣然,听娘的话,这东西,暂且收在箱底,绝不能在你大婚时佩戴,你福分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施嫣然看着那被合上的礼盒,心中五味杂陈,最终,还是轻轻点了点头:“女儿……明白了。”
回去路上,久惠嬷嬷坐在赵观宁身侧,几次悄悄抬眼看向自家郡主。
她看着郡主长大,如何不知她虽性子清冷,却最是重情。
今日施家小姐那般明显的疏离和冷淡,连她这个下人都看得分明,郡主那般聪慧,又怎会察觉不到?
“小殿下……”久惠嬷嬷终究是没忍住:“那施家小姐……今日似乎……有些不对劲。”她话说得委婉,生怕刺痛了郡主。
赵观宁并无半分愠怒或伤心,唇角甚至牵起一丝了然的笑意:“嬷嬷,我明白的。”
“我天煞孤星不吉利,顾家门第清贵,最重名声运势,她未来的婆母又与安国公夫人交好……施家的选择,情理之中。”
赵观宁说的平静直白,可久惠嬷嬷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她家小殿下,本该是千娇万宠,何需受这等委屈。
“可殿下待她真心实意……”
“嬷嬷!”赵观宁打断她,语气依旧温和:“人各有志,不必强求,她既已作出选择,以后远着点便是。”
赵观宁活了两辈子,生离死别都经历惯了,失去一个志不同道不合的朋友,算不得什么事。
微微停顿,赵观宁再开口时,已为这段已然变味的情谊画上了句号:“等她大婚那日,你提前递牌子进宫,我去陪皇祖母说说话,正好躲个清静,便不去凑那份热闹碍人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