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修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虚,避开了她的视线,低声解释:“我知道我不顾你的意愿取皮是错了……但清清毕竟是你带的实习生,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身上留疤是不是?这件事……是非对错就这样过去了,我们都不再深究了,以后好好过日子,行吗?”
宋时浅痛苦地闭上眼,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她已经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。
傅聿修知道理亏,接下来几天尽心尽力地照顾她,嘘寒问暖,无微不至。
出院后,傅聿修特意带她和苏清清出去吃饭,美其名曰“缓和关系”。
饭桌上,苏清清表现得格外乖巧懂事,主动给宋时浅夹了一筷子菜:“师父,之前都是我不懂事,惹您生气了。您吃了这口菜,我们就和好如初,好不好?”
宋时浅看着碗里那块油腻的红烧肉。
那是她最讨厌吃的东西,吃了会反胃呕吐。
傅聿修是知道的。
她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苏清清立刻委屈地看向傅聿修,眼圈泛红。
傅聿修皱了皱眉,对宋时浅道:“浅浅,清清都知道错了,主动给你夹菜示好。你就给她个面子,吃了吧。以后大家还是一家人。”
一家人?
听着他字字句句都是为了苏清清,她只觉得无比疲惫和恶心。
她不想再听他啰嗦,也不想再看他们演戏,索性拿起筷子,面无表情地将那块红烧肉吃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