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大哥是男儿,你把稠的吃了,饿着你大哥了怎么办?”宋母皱眉道。
宋青草根本不愿意:“睡着了也会饿,我还会半夜饿醒。
大哥最近不用去府城读书,也不用上山下地干活,天天在家里待着,偶尔一顿稀一点点有什么要紧?”
娘的手要刺绣,不能有一点点粗糙,所以脏活累活苦活都不能做;
大哥是男儿,君子远庖厨,厨房不能下,衣裳也不能洗,又是读书人,田地菜地里的活计也无需做。
所以家里所有的活计原本落在大姐身上,大姐出嫁后落在年岁最小的她身上,可哪怕做最苦最累的活,吃的却是最差!
吃的差就罢了,还吃不饱。
“小妹,你怎如此馋?你知不知道外面世道不太平,有多少人活活饿死!
你如今有的吃就不错了,怎可还挑三拣四?”宋青竹皱眉训斥。
宋青草反驳道:“大哥不是别人饿死我就不饿了,我今天上山干了一下午的活,饿的前胸贴后背,野菜糊糊只想吃稠一点的有错吗?”
她越说越气,不满道:“都怪你,要是姜云舒答应了,这些活不就是她的了。
姜婶子每年种许多菜,往年看在你二人份上,会送整个过冬的蔬菜量过来,今年到现在都还没送!
村子上人第一批酸菜已经腌上了,咱们今年咋办。”
家里指望她打理菜地根本不够吃,以往是姜大山秦晚帮衬,后面大哥和姜云舒有了口头婚约,姜家更是包揽了他们家全年大部分蔬菜。
可如今什么都没有,煮个糊糊只能用野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