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几人想到这稍稍松了口气,但一个村子上住着,别人家出事也不好受。
三人顾不上说话,全都朝村口跑去。
姜云舒也跟着跑了出去,她和村子上其他人家不熟,但霍朗霍开也在里面!
尤其霍朗,帮自家卖牙刷不说,还帮她捎带不少东西,要是因为给她买东西出了事,那自己.....
姜大山没法走路,不顾寒风打开窗户,努力听外面的说话声,秦晚急的直踱步,时不时走到院子口张望。
“哎呦,当家的这是咋啦?”
“那些天杀的!咋把你们伤成这样?”
“我的天呦~这让人咋活呦~”
哭声哀嚎声从村口传来,姜云舒听的心提了起来。
卖猎物需要会说话不怯场,还要会算术,不能被人坑了去,所以大多是一家年长者前去。
都是猎户,哪怕年长体力也是很好,体格精壮,让七八人的小队伍受伤严重,这是遭到更多人的袭击了?
“别嚎了!先送去我家敷止血药粉,包扎好后再问发生何事!”老村长拐杖杵地,哭嚎声渐小直至听不见,众人仿佛有了主心骨,忙将受伤患者扶着前往老村长家。
山里猎户,磕碰受伤都是常事,长年累月下来家家户户都备有自己采摘的止血药粉,也有一套包扎手法。
当下,怕老村长家止血药粉不够,各家派人回家拿药粉和布条,这边秦大嫂等人生火舀水烧锅,等着一并煮包扎布条。
院子里哎呦哎呦叫唤声不断,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却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