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舒一点不觉得吵,甚至觉得有点香。
铁锅炖大鹅,贴上苞谷面饼子,她一直想尝尝味道,可惜她生长大的地方大多是做卤鹅、盐水鹅。
她叹了口气,别看十多只大鹅,一只都吃不上。
一只大鹅十多斤,号称’小牲口‘,一只能卖两三百文,秦晚天天等着它们再长重一些卖了好还账。
这几天因有电饭锅的食物,加上霍家送来的,不仅吃的饱,顿顿还能沾上荤腥,所以她每日的鹅蛋份额取消了,收集起来的鹅蛋也等着一股脑拿去府城卖。
她喷喷香的炖大鹅,滑嫩嫩的炒鹅蛋,不行,为了好吃的,她也要想法子将牙刷卖出去!
爹娘能祈求山神卖牙刷,她却是知道内情的,要靠自己想法子才行。
等牙刷挣的多了,这些大鹅、鹅蛋就能进自家肚子里.....
“云舒姐,你看啥呢?”霍朗一手野鸡一手野兔,阳光灿烂的凑近了问。
对于一个十多岁的半大小子,姜云舒根本没有男女大防的观念,手一指,指向棚子里嘎嘎吃正香的大鹅说道:“想吃铁锅炖大鹅,炒到焦黄表皮滋滋冒油,倒入滚水,再放入白菜油面筋腐竹青椒等配菜,周边一圈贴上金黄的苞谷面饼子;
有肉有菜有主食,热乎乎的一锅出,咱们六人都够吃啦。”
霍朗只觉得口水太多,来不及咽下。
“可惜,这些大鹅都要用来卖钱还债,只能寄希望于我的牙刷卖出去,今年不知来不来得及....咦,你这拎的是兔子野鸡?”姜云舒一回身,看到霍朗手上去了皮的猎物,吓了一跳。
霍朗忙道:“嗯嗯,我大哥今日进山猎的,给咱们这两日加餐。”
那半扇野猪肉熏制好了,还有漫长的冬季呢,足足近半年,自然是能不动就不动,先紧着这些新鲜的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