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原本心里没底,因为闺女太爱宋青竹,爱到在整个宋家人面前都卑微讨好,想不到竟会说出不嫁宋青竹的话来。
她心中五味杂陈,心疼的同时更多的是欣慰:“好好,云舒开窍了,真真是爹娘的好云舒。”
云舒出生,当家的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,在宁朝姑娘家取名大多是草儿枝儿桃儿甚至招弟引弟带弟的情况下,花了二钱银子请府城里的算命先生取了这名。
算命先生说了,这孩子以后有大造化,哪天开窍了让他们做爹娘的也跟着享福,有没大造化她不知道,让他们跟着享不享福她也不在意,他们做爹娘的只是不想被儿女视为累赘。
没想到,一向跟在宋家人身后讨好的云舒终于硬气起来了。
她看向当家的,两人视线交汇,满脸动容。
姜大山不放心道:“孩她娘,你带云舒去她屋子问问咋回事?”
闺女大了,有些话有些事不会和他这个爹说,让当娘的去问比较合适。
“不用,爹娘,我原本以为宋青竹是个可靠的,他娘是个和善的,结果都是假象,爹爹一受伤他们的本来面目就暴露出来了,所以,宋青竹不能嫁,宋家不能进!”姜云舒直白说道。
又将宋家想她没聘礼没婚礼的自奔过去,以及说好有个子女姓姜顶门户的约定不作数等等一并细细说了。
姜大山秦晚越听脸色越气愤。
秦晚冷笑道:“自古奔为妾,聘为妻,奔为妾者爹娘皆贱之,咱们家受伤了就连正常嫁娶都配不上了?”
他们家闺女是什么很贱的人么,他们做爹娘的难道有什么见不得光的,宋家要如此折辱!
姜大山安慰道:“不气不气,宋家算计他的,咱们不跟着掺和就是,这事咱们闺女做的好。”
他受伤以来一直提心吊胆,生怕闺女死活要嫁宋青竹,那样的话不仅是整个野猪窝村的笑话,还要在宋家吃苦受累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