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舒只觉得寒风刮过脸上如同细密刀割一般疼,全身由里到外透着彻骨的冷;
她低头,看到上身单薄的衣裳,洗到泛白起纱;
下身的粗布裙同样洗到败色,还明显短了一截;
唯一看起来比较完好的是脚上的草鞋。
是的,草鞋,完好是完好,就是扎皮肤磨脚不保暖。
这样到处漏风的一身装扮,怪不得哪哪都透彻骨髓的冷。
单单冷也就罢了,更要命的是肚子里一阵紧过一阵的饥饿感。
好饿!
饿到脚步虚浮四肢无力,站着喘气都费劲.....
“云舒,今时不同往日,你若想嫁我,就回去把东西收拾了搬来我屋子,不然我娘是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如今外面世道不太平,那些三媒六聘的繁文缛节就免了,往后咱俩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至于之前说好婚后其中一个孩子和你姓,其实没必要,你的姓不好听,有什么可传的?况且香火只有男人才能传下去,你一个女子维护夫家才是你的本分。”
接收完记忆的姜云舒自认脸皮不算薄,在听到这一番言论后,依然惊呆了!
原主的爹是个手艺精湛的木匠,很是挣银钱,娘又勤快能干,两人只有原主一个女儿,日子非常富裕,帮衬宋青竹上官学的同时还盖了三间砖瓦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