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一钱都从我这里扣,如今你给我二钱二十文即可,你应得的三两四钱没少;
我说的对吧?没影响你的收入。”
说到后面,霍朗脸上笑容灿烂中带上了点小傲娇。
姜云舒听着都觉得糊涂,算不过来,不过她清楚明白两件事:一是这批货按照她的定价是三两四钱,一文没少;
二是给胖掌柜的回扣,不能从霍朗的提成里面出。
一钱是一百文,用麻绳穿好成一个圈,霍朗的定价在她的基础上每支多了四文,八十支就是三百二十文。
她拿出三串和余下的二十文铜钱,一并递了过去。
“错了,云舒姐,多拿了一串!”霍朗提醒。
姜云舒理所应当道:“没错,掌柜那不能从你挣的里面扣,你帮我把货卖出去了,我感激都来不及,那一钱应当我出。”
霍朗呐呐道:“可、可你回去,姜叔婶子那怎么交代。”
姜云舒笑道:“他们那可太好交代了!你帮忙把货全部卖出去了,一下子挣了三两三钱,你接下来几天就等着顿顿吃好吃的吧。”
“也不是一下子,这可是你和姜叔辛苦了整整六七天。”霍朗觉得手上的铜钱烫手。
以往帮大哥二姐卖货他觉得给报酬是应该的,但云舒姐给的太多了,并且牙刷好卖也是因为货物本身新奇。
姜云舒觉得六七天从早到晚做牙刷是辛苦,但在三两三钱的收入面前,说辛苦就有点矫情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