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手的暄软热乎惊的收回手,随即惊喜道:“还是热乎的!”
白面啊,这竟然是白面的!
要知道苞谷面四文钱一斤,白面足足要八九文一斤!而且是纯白面包子,没有掺一点假。
她长到如今这个年岁,也就过年时候能到掺了白面的包子饺子,纯白面包子只吃过一次,还是当家的去府城大老爷家做活做得好,赏赐了两个,当家的舍不得吃,巴巴的大老远带回来。
闺女一个,她和当家的分了吃一个。
那个细腻暄软,她到现在都记得。
现在纯白面大包子,足足有三个咧,还有个大白馒头!
她决定奢侈一把,“云舒你吃两个,我和你爹分一个,馒头留着明天吃。”
姜云舒摇头,直接分配:“我路上吃了两个大肉包了,这是你和爹爹的,尤其娘,你要多吃肉才行。”
秦晚刚想说她身体好着呢,不用吃肉,就被打断:“不仅要吃肉,还要吃盐,咸鸭蛋我也吃过一个了,你和爹爹一人一个,腊肠留着明日炒菜。”
秦晚哪里舍得?
咸鸭蛋和腊肠都是能放的,就算熟的现在的天放个三五天也不成问题。
留着给当家的和闺女一天吃一点,也能吃上五六天补身体。
姜云舒叹气,指着秦晚的脚踝将浮肿挑明说了,又道:“娘,爹说的对,你是咱们家的主心骨,你不能倒下;
你倒下了,我和爹怎么过?能活的下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