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意再纠缠下去，将一切都归结于体面。

他拉开消防通道的门准备离开，却发现姜肆脸色阴沉的站在外面，不知听了多久。

姜肆眼底的妒火几乎快要溢出来，即便是姜若瑶还在场，他也丝毫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，拳头高高扬起随之狠狠落下。

啪的一声，裴星淮的脸被揍向另一侧。

火辣辣的痛感，在他脸部神经流动，痛得他不愿忍气吞声。

就在他即将把拳头还回去的时候，姜若瑶忽然挡在姜肆身前，硬生生挨下了一拳。

她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强硬带着姜肆离开。

裴星淮笑了，笑得讽刺又觉得苦涩。

从前哪怕是姜肆骂他一句，她都会替他讨回去。

而现在，他挨打，她选择替姜肆承受代价。

他分不清这是因为风水轮流转，还是因为她真的不爱了，所以没了从前的维护。

又或者说，他现在在她的心里，远远比不上姜肆的重要性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真的很想告诉她真相。

可说出真相的代价是，她陷入更深的痛苦里，他成为加深痛苦的罪魁祸首。

但闭嘴不说，痛苦的便只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