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,裴星淮收起肆意的性格,将曾经最喜欢的赛车、烟酒通通扔掉,开始学着如何照顾她。
当他把刚炖好的银耳羹,放到餐桌。
“这是我按照姜阿姨留下的秘方,炖的银耳羹......”
还不等他把话说完,昔日温柔的女人,直接打翻了那碗滚烫的银耳羹。
他的手臂上被溅出红点,下意识皱眉。
“你为什么......”
姜若瑶冷着脸开口,再次打断,“裴星淮,区区一碗银耳羹抵不了两条人命,你也不适合做这些,我们之间相敬如宾就够了。”
她站起身准备离开,却在经过他身边时停下。
“医药箱里有烫伤膏,自己涂。”
说完,她离开他的视线,独留他收拾着地上的狼藉。
瓷片划破手指的刹那,裴星淮的沉默蔓延。
鲜血就像是在嘲讽着他方才的“自作多情”。
婚后的三年里,他想尽各种办法弥补,放下姿态各种哀求。
可她却不再是从前温柔包容的样子,无论他做什么都冷眼相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