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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砚礼不会听的。

良久她才缓缓地点了一下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
“好。”

季砚礼明显地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,将温水递到她唇边。

温水流过初遥干涸的喉咙,却带不起一丝暖意。

她垂下眼睫,遮住了眸底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
午后小憩时,初遥戴上了透明的氧气面罩。

药效和身体的疲惫让她意识逐渐模糊。

半梦半醒间,她感到脸上微微一轻,氧气面罩被人摘掉了。

窒息感瞬间如冰冷的潮水涌来,迅速淹没她的口鼻和胸腔。

求生本能让她睁开双眼,模糊的视线在焦灼中拼命对焦。

却看到了她自己的那张脸。

一样的苍白病弱,甚至连眼角那颗的泪痣都分毫不差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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