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这是糟蹋我儿的心血!
说什么为他好,他这受伤不到两个月就让他干活,你这个黑心肠黑心肝的妇人呦~
我不管,我这个长辈都没吃上精米白面,你哪配吃,你识相点就把收拾好,给我送老二家去!”
秦晚长长吸了口气,压制住怒火道:“麦子和糯米是给当家的补身体的,娘你也要和受伤的大儿子抢吃的么?”
姜阿奶梗着脖子道:“他受伤又不是一天两天,少吃点有啥要紧。
再说他往后日子长着咧,他老娘我还能有几年活头?他难道还要和生他养他的老娘抢吃的?
难道不能让点口粮给他老娘吃?你夫妻二人就是这样孝顺老人的?”
放在以往姜阿奶来要东西时,说出这一番话,秦晚想着息事宁人就给了。
十多年间,出于孝道也不知给了多少好东西出去。
但今日这麦子和糯米有其他用途,说什么都不能给,她强硬道:“娘身体重要,当家的身体也重要。
要是让我选,那我宁愿要当家的,娘说我不孝不顺就说吧,儿媳就是个黑心肠黑心肝的东西。”
姜阿奶气的倒退两步。
头一次发现以往惯用的手段没了效果,她刚准备扯起嗓子哭嚎,就听到乖孙的喊声由远及近传来:“阿奶、阿奶,大伯娘得了五两银子!”
五两银子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