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不关他的事啊。
谢栖凰这样的泼妇,连他都敢打,打自己的庶妹有什么好奇怪的?
毕竟当初父皇中意的太子妃是她,她去一趟战场回来,太子妃之位就被庶妹抢走了,她心里只怕不知憋了多少怨恨呢。
想到这里,他心情不由更糟糕了一些。
一来生气自己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选择,让他颜面无存,二来则是因为太子被谢栖云勾走了,才让他娶了谢栖凰这个母老虎,搅得家宅不宁,夫纲不保。
即墨卿暗自发誓,他以后一定离谢栖凰这只母老虎远点,免得经常被他牵累,若是能休妻就更好了。
可惜这是父皇赐下的婚事。
“六弟。”太子克制着戾气,极力维持自己在宫人面前的沉稳威压,“太子妃言行有失,孤回去会好好教导提点,千不该万不该,锦王妃不该以下犯上。只要你让锦王妃跪下来给太子妃认个错,孤就不再追究,否则孤一定禀报父皇,让父皇秉公处置。”
即墨卿沉默片刻,转头看向谢栖凰:“王妃,太子说得没错,你确实不该以下犯上。”
“太子身为储君,将来的帝王,应该兄友弟恭,宽厚仁德。”谢栖凰皱眉,面上满是对太子的不满,“若堂堂太子心胸狭窄,睚眦必报,实在没资格做下一任帝王。”
即墨宸脸色铁青:“你放肆!”
“太子若要去父皇面前告状,我不拦着。”谢栖凰语气淡淡,显然无所畏惧,“我和王爷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,恕不奉陪了,告辞。”
说罢,她朝两人微微颔首,拉着即墨卿的胳膊就走。
太子不信她敢如此目中无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