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两还没红时,每次我身体不舒服住院,醒来总能看见她们如左右护法一般,趴在我床头。
只是后来,似乎见惯了我独当一面的样子,也就不再守着我。
躺得太累,我动了一下,云漫立刻敏锐的睁开眼。
“你醒了?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?”
她看了一眼快见底的药水,按下呼叫铃后,又来试我的额温。
见一切正常,才舒了口气。
“你说你,铁打的吗?胃都差点穿孔了。”
我不好意思的冲她笑笑:“抱歉,昨天麻烦你了。”
她眉头一挑,言语间的温和不再。
“我是那意思吗?我现在是你法律意义上的老婆,麻烦我难道不是应该的?还是说你想麻烦别的女人?”
我赶紧摇头,“不是,我就是一时还没习惯。”
听见我这么说,她的神色才缓和回来。
“习惯这种事,多呆在一起就好了。”
这时护士推门而入,过来拔针。
她反复交待:“轻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