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温以泽举手做投降状,“不过你别再跟我说话了,再说下去,这盘棋真要输了。”
“太太,我要喝茶。”
白卿雾闻言,将茶杯递过去。
周津墨接过白卿雾递过来的茶杯,看到杯沿留了一点口红印,笑了一下,饮了一口茶。
白卿雾:“……”
“以澜,你的情伤治疗好了吗?”周津墨问。
温以澜何等聪明,立刻明白他这是在声讨自己占用他老婆太长时间了。
她心下有些过意不去,也不好再挽留。
“差不多了,而且我听雾雾说,这段时间女婿也很关心我的伤势,真的很感动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周津墨侧身看向白卿雾,“今晚,跟我回家?”
白卿雾点头,“好。”
棋局还没有分出输赢,但周津墨已经不想继续下了。
“时间不早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温以泽被鸽了局棋,非常难受,“好歹把这盘棋下完。”
周津墨起身,淡薄输赢道,“这局,我认输。”
温以泽无奈一笑,“你真的是一刻也忍不了。”
周津墨牵起白卿雾,往外走,“等你有老婆了,就不会说这种话。”
温以泽:“……”
温以澜与温以泽将二人送至老宅门外,白卿雾弯腰坐进周津墨的宾利内。
落下车窗,朝温以澜挥手道别。
“澜澜,我回家了,你一定要好好考虑我的建议。”
“不考虑。”
白卿雾:“……”
车子启动,融入京市浓厚的夜色里,往翡翠湾的方向驶去。
车厢里很安静,白卿雾的困意一阵阵袭来,眼帘沉重。
“躺下睡会儿?”周津墨的声音在身侧响起。
白卿雾勉强抬眼看了看他,没多犹豫,便侧身躺下,将头枕在他熨烫平整的西裤上。
男人的腿部肌肉结实,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温热的体温。
可奇怪的是,真躺下了,睡意反而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