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进建议,“那你交个男朋友,估计就有假了。”
李漫哈哈笑,“是可以考虑了。”
四人被侍者引着,穿过回廊,走向预订的包厢。
路上,周津墨问引路的侍者,“我们隔壁包厢的客人,过来了吗?”
侍者恭敬回答,“先生,两位女客已经到了,而且提前很早就到了。”
说话间,已到了他们的包厢门口。
周津墨对陈进夫妇和李漫道,“你们先进去。”
随后,他稍停脚步,对侍者低声交代,“隔壁包厢的两位,一位是我太太,一位是我丈母娘。她们今日的消费,记在我账上。”
侍者愣了愣,隔壁包厢两个女生看着就二十多岁,竟然是母女吗,那是其中一个长着急了,还是另外一个太会保养了?
他会意点头,“好的,先生。”
周津墨站在包厢的镂空雕花格栅前,往里面看。
温以澜举着一只肥腻流油的猪肘子,啃得毫无形象,腮帮子鼓鼓,胃口看起来好得惊人。
周津墨眉梢挑了一下,问身旁的侍者,“一个和男朋友吵架,正在治疗情伤的人,会有这么好的胃口啃猪肘吗?”
侍者顺着他的目光往里瞥了一眼,从人性角度谨慎地回答,“先生,有时候可能是化悲愤为食欲。”
周津墨不置可否,收回目光,推门进入了自己的包厢。
这边,白卿雾与温以澜在停月楼大快朵颐,饱餐一顿后,心满意足地准备结账。
侍者却微笑着告知,“两位女士,已经有一位先生为你们买过单了。”
白卿雾微微一怔,随即猜测应该是周津墨,因为上午周津墨询问她今天的行程时,她和他提过中午会来停月楼吃饭。
白卿雾轻声道,“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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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三点,陆染送走一位生意上的伙伴,办公室里的烟味还没散去。
他有些惫懒地陷进真皮沙发里,百无聊赖地划开手机屏幕。
朋友圈一条条掠过,直到划到顾勤之的动态。
陆染停下,眉梢微挑,指尖在评论区敲下一行字:
顾少好兴致,不上班在哪逍遥呢?
很快,顾勤之回复过来:在津墨家烧烤。
周津墨家?
陆染坐直,一股被排除在外的微妙不悦悄然滋生。
他迅速建了一个临时群聊,将顾勤之和周津墨都拉了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