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政阿姨放了假,孩子正一个人在摇篮里睡得香甜。
抛去那天将我冲昏了头的怒火来看,他其实和沈衡之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。
我也相信苏婉,真的没有做出实质性的背叛。
可是,只是这样,就足够了吗?
这么多年下来,我已经快要认不清自己了。
每每只要一听见苏婉和沈衡之相关的消息,我就像神经质一样,总要打探得水落石出。
实际上,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可是,我没有办法。
我的情绪开关似乎只和苏婉绑定了,让我会不由自主地被她的一举一动牵动心神。
一直到我真的斩断了对苏婉全部的爱意,才终于从这样如同傀儡的状态中摆脱出来。
哪怕这样逗着儿子到了晚上,也不见苏婉的身影。
我的心里仍然是一片平静,毫无波澜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将坏了的饭菜倒掉,等到家政阿姨来上班,就直奔公司。
会开了一上午,所有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看组员们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,我贴心地提出请他们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