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广白读物》书号【61301】
听到这话,苏珩急忙松手,还拿纸巾擦手,“晦气!”
接着,他期待的说,“姐夫,你帮我查一下呗,我就怕周曼曼万一有什么暗病被她隐瞒了!不是有新闻说伴侣中的一方检查出脏病,医生不敢告诉配偶而导致了传染?后来治都治不好。”
我笑了笑,“我没看到周曼曼的报告,你是他的未婚夫,可以当面质问,或者直接去找主治医生问一问。”
上辈子,苏珩就对周曼曼有所怀疑,他问过我好几次,说周曼曼身上有菜花一样的东西,要紧不?
我那时傻傻的建议他们去做婚检。
周曼曼偷偷去医院检查时,被我看到,我在数据库里调来她的报告,这才发现她患上了无法医治的脏病。
“他去的是皮肤科,我在心血管科,不是同一科室,调不了。”
旁边的岳父皱眉说,“唐宇,你肯定能查到的,怎么连这点忙都不肯帮?”
我看着岳父,心中恨意顿生。
上辈子,我很尊敬他,我和老婆苏冬涵结婚,不但要上班,回家后还要收拾家里的卫生,岳父天天去跳广场舞,和那些大妈谈黄昏恋,在家里像个老佛爷,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。
他有一次跳舞摔断了几根肋骨住院,是我优先安排了床位和治疗,并且去照顾他大半个月,这才恢复完好的。
可后来她和小舅子扒了我的衣服发到网上,害我惨死。
“爸,不是我不帮忙,而是我调不出检查报告。我觉得小舅子去问医生更妥当。”
老婆苏冬涵沉声说,“唐宇,上次你有个同学急着要看检查报告,也是你调出来的。”
我心中一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