壳缘圆润,形近椭圆,微微隆起,附在礁上时,像一块块沉静的盾牌。
小野悠太没有迟疑,抽出鱼刀,小心探入壳缘与礁石间的缝隙,手腕轻巧一挑,一只肥厚的鲍鱼应声脱落。
他利落地将其丢进网兜,转身游向下一只……
专挑大的下手,一连采了五六只肥厚的盘鲍。正当沉溺其中时,胸口却传来阵阵压迫感。
氧气快不够了。
小野悠太不敢贪多,立即上浮换气。
海面之上,他大口呼吸着微咸的空气,稍作调整便再次翻身下潜。
如此往复,每次他都精准地撬下几只大鲍鱼。
网兜渐渐沉甸甸的,已经收获了近二十只。
待到第三次上浮时,他终于扛不住了。
四肢发软,嘴唇发青,寒意像细针般扎进骨髓。
他奋力翻身上船,草草擦了擦身上的水珠,便哆哆嗦嗦地抓起船桨,朝着不远处的火堆划去。
“快,先喝口烧酒暖暖身子!”
东野朔眼见小野悠太冻成了狗,赶忙递过酒瓶,又扯过准备好的毯子给他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