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前一秒抱着我哭着说会为我做主,后一秒明明看到了监控里陆云云栽赃我的那一幕,却选择轻轻放过,反而觉得我有病,为我请来了医生?」
我悄悄向他靠近了一些,一字一句:
「医生,我以前有好多爱我的伙伴,我们一起挨打,一起挨饿,一起约定要逃出去......」
「但现在......」
我顿了顿,继续道:「爱我的人,都死了。」
医生拿着笔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瞬间煞白。
心理医生把我说的每一个字,都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我爸妈。
他最后给出的诊断是:
我有极其严重的心理创伤。
所有的顺从,以及在感受到威胁时率先伤害自己的行为。
都是过往在那般恶劣的生存环境下,为了活下去而被迫形成的自我保护机制。
医生走后,爸爸妈妈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整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