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明天后,钟家也不会有那个找麻烦的精力了。
他笑了一声,一根根将她沾血的手指洗净,意味不明道:“你对唐薇倒是上心。”
秦疏意浑不在意,“当然,毕竟,她也是无辜被牵连的不是吗?”
她抬起头,和镜子里的男人对上视线。
空气短暂地停滞一秒。
他扬起的眼尾落下,薄唇扯平,“钟明洲是自己犯蠢,做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给教训了,不可能再牵连到其他人。”
他没有理由对陶家诘问。
秦疏意垂下眼,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在不高兴。”他语气肯定,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。
秦疏意不否认。
她仰头看着他,“我觉得很麻烦,很讨厌。”
一次,两次,总被找茬,就算咬不到她,蚊子总是嗡嗡嗡也烦。
凌绝摸了摸她的脸,“以后不会再发生了。”
秦疏意撇撇嘴。
凌绝笑,“对我也生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