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夜,秦墨独自来到白染的墓前。
秋雨淅沥,打湿了他的军装。
「染染,」他轻声说,「明天我就要结婚了。你会怪我吗?」
墓碑上的照片里,白染笑得温柔。
秦墨伸手轻轻抚摸那张照片,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当年的温度。
「我知道你不会怪我...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。」他的声音哽咽了,
「可是染染,我多希望站在我身边的那个人是你...」
雨越下越大,冲刷着墓碑,也冲刷着他脸上的泪水。
这一刻,这个在战场上从不退缩的铁血军人,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经过两个月的精心治疗,白染脸上的疤痕已经消退得只剩淡淡的痕迹。
「太不可思议了……」
她站在镜前,手指轻触着曾经布满伤痕的脸颊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乔治医生站在她身后,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「作品」:
「回中国后继续休养几个月,按时用药,相信很快就能恢复如初。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