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玩德州。不过,赌注可以再加码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很想要我名下那家美容会所吗,如果你赢了,这家店我送你。”
我顿了顿,看向她,逐字逐句道:“如果你输了,把你身上的衣服脱光,还有......你离开这张牌桌,从傅行霈的腿上,滚下去。”
船舱内一片哗然。
徐婉晴脸色瞬间难看,她下意识地看向傅行霈。
傅行霈眉头紧锁,终于再次正视我,语气带着警告:“沈知遥,别胡闹!”
徐婉晴被我一激,立刻应战:“好!我跟你赌!不过,光是离开牌桌多没意思,我要是输了,今晚剩下的时间,我绝不靠近行霈哥三步之内。但你输了,会所立刻过户,而且......”
“你要亲自倒酒,向我道歉。”
“可以。”我答应得干脆利落。
顾子溪还想劝,但看我俩剑拔弩张,只好硬着头皮发牌。
这一局,只剩下我和徐婉晴对弈。
傅行霈沉着脸坐在一旁,没有参与。
公共牌发出三张,牌面依然不温不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