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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染却微微侧过脸,望向镜中那个缠满纱布的身影。

有些路既然选了,就注定要独自走完。

与其让他余生都活在愧疚里,不如就此别过,各自安好。

秦墨再次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,这次接电话的依然是张叔。‌⁡⁡

他迟疑了片刻,还是把白染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了。

「秦团长,白医生让我转告您...她不回去了,让您...把离婚申请签了。」

电话这头,秦墨沉默了许久,最后只说了一句:「我知道了。」

挂断电话后,他破天荒地向部队请了假。

这是他从军多年来第一次因私事请假。

两天两夜的火车,秦墨选择了硬座。

他记得白染曾小心翼翼地问过,

能不能托关系买个卧铺票,当时他觉得她太娇气,直接拒绝了。

车厢里混杂着脚臭味、汗味和烟味,呛得人喘不过气。

他忽然想起每次训练回来,白染总会捏着鼻子说臭死了,

然后忙不迭地给他烧水洗澡,非要把他搓得"香喷喷"才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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