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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主动给山区打电话,似乎成了唯一能获取她安好的途径。‌⁡⁡

电话接通时,他总是屏住呼吸,期待能听见她的声音,可传来的永远是老乡质朴的乡音:

「白医生去李家沟出诊了,要走一天山路呢。」

「白医生在卫生所值夜班,刚睡着。」

「白医生在给娃娃看病,要不俺去叫她?」

他每次都轻声说:「不用了。」

只要知道她在哪里,在做什么,心就能暂时安定。

夜深人静时,他会坐在书桌前写信。

钢笔在信纸上沙沙作响,写营区新栽的梧桐长出了嫩芽,写食堂最近改善了伙食,写一切都好。

唯独不写每个深夜的辗转反侧的思念,不写那深埋心底的愧疚,不写每天清晨望向信箱时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
可一封封信寄往山区,却始终没有回音。

在每次的山区电话中,他拼凑出她的生活:

她治好了王家的哮喘,接生了张家的双胞胎,在暴雨夜冒险去邻村救了个发烧的孩子。

每个消息都让他既骄傲又心痛——她正在成为更多人的依靠,却似乎离他越来越远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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