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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身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手中紧握着一根磨得发亮的竹杖,正是白染的父亲白教授。

秦墨缓缓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,军装领口松散地敞开着。

看到老人,他哑声唤了句:「爸。」

「别叫我爸!」白教授竹杖重重顿地。

「我没有你这么没志气的姑爷。当初小染去山区的时候,我问过她有没有怨你。她说她不怨,是她心甘情愿的。」

老人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……

「这些年,我不是没有能力调她回来,是她自己不愿!她说不能给你这个团长丢脸,不能让人说秦墨的家属搞特殊。」

秦墨的指尖在办公桌下微微颤抖。

「后来,我知道她有四次调回来的机会,都被你让给了别人。」

老人的声音哽咽了。

「我又问她,怨不怨。她说刚开始有些怨,可后来看着那些缺医少药的乡亲,她说她不怨了。她只想为乡亲们做点实实在在的事。」

白教授深吸一口气,目光如炬:‌⁡⁡

「现在,她为了她选择的伟大事业奉献了生命,你怎么能在这里消沉堕落,丢她的脸?」

老人举起竹杖指向窗外,「你给我打起精神来,别让我女儿死了都不安宁。」

发完脾气,老人转身就走,竹杖叩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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