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眉去接,很快回来,军装已经穿戴整齐:
「紧急任务,我得马上走。」
走到门口又折返叮嘱。
「把门反锁好,等我回来。」
门合拢的声响在空荡的屋里回荡。
白染盯着那碗面,眼泪一滴滴落进汤里。
她拿起筷子,机械地往嘴里送,面条混着泪水,咸涩难咽。
放下碗,她开始收拾屋子。
指尖抚过书架——那是他们一起挑的松木料,他打磨,她上漆;
沙发巾是她一针一线绣的鸳鸯;
阳台上的茉莉已经枯萎,那是他送给她的礼物……
衣柜里还挂着他给她买的连衣裙,标签都没拆。
她说等她从山区回来再穿给他看。
她最后环顾这个承载了所有憧憬的家,每一处都刻着过往,却让她的泪水更加汹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