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染同志,你一定要坚强。秦墨他以为你……他今天结婚。」
「结婚?」白染以为自己听错了,「你说什么?」
政委痛苦地别开眼:「今天是秦墨和林妍同志的婚礼。就在礼堂那边。」
他指着远处喧闹的方向:
「这件事说来话长,秦墨他……他这些年过得很苦。大家都以为你……所以当他父母以死相逼时,他实在没办法……」
白染呆呆地站在原地,耳边嗡嗡作响。
她看着政委一张一合的嘴,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「白染同志?你还好吗?」政委担忧地问。
她机械地点点头:「我想……我想去看看。」
「这……」政委面露难色,「要不你先去我那里坐坐,等婚礼结束我再叫秦墨过来?」
但白染已经迈开脚步,朝着礼堂方向走去。
政委急忙跟上,一路上还在试图解释:
「你要理解,秦墨这些年一直不知道你还活着,他以为你……他一直内疚,自责,一直不肯再娶,直到他父母以断绝关系相逼……他其实从来没有忘记你,就连今天这场婚礼,也是因为他母亲以死相逼才……」
走到礼堂门口,震耳的欢笑声和鞭炮声扑面而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