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叔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「谁能想到,现在她不仅能背着药箱翻山越岭,还成了咱们最亲的人。」
「这三年,她是真把根扎在这片土地里了。」
张叔喃喃道,「她既然愿意留下来,就是咱们所有人的福气。」
秦墨回到军区后,依然保持着每周给山区打电话的习惯。
可电话那头,曾经热情的老乡现在总是语气疏离:
「首长,白医生很好,没事就不要浪费电话费了。」
说完便匆匆挂断,连多说一句的机会都不给他。
他依然坚持写信。
每个深夜,钢笔在信纸上沙沙作响,
写大院里的梧桐又长高了一截,
写炊事班老班长还留着给她腌的辣白菜,
写他枕头底下还放着她的枕头——三年了,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除了这些日常,他终于写了对她的愧疚与思念。
为了能让白染过得好一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