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意就像一块油盐不进的铜墙铁壁。
无论对手抛出什么技能,她都只出一招——
凌绝。
偏偏陶望溪知道,秦疏意对凌绝的了解没有错。
无论他们是现在进行时还是未来分手,如果蒋家因为他的关系出事,他不会坐视不理。
无关乎爱不爱,有没有同情心,只是坐视别人因为自己带来的灾难而不理,显得这个男人很没品。
陶望溪手指摩挲着杯壁,没有再说话。
而这时,有人惊呼,“绝爷真来了!”
大家一齐望过去,神色不一。
原本还抱着一丝期望范朝朝叫不来绝爷,甚至都想好了怎么嘲讽秦疏意太把自己当回事的人脸色灰败,脚步不自觉往后挪了挪。
凌绝视线扫了一圈,“听说有人在诽谤我?”
说的是别人,看的却是秦疏意。
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秦疏意抬头看他,“有人问我,你定制的戒指为什么不是送给女朋友,而是送给其他人,我答不上来,所以请绝爷帮我们解答一下。”
凌绝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,眸色幽深,“你在乎吗?”
秦疏意,“我想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