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再等我一等……」
这些在心底翻涌的话语,此刻都化作喉间的硬块,哽得他生疼。
他握着听筒,久久没有放下。
原来她什么都知道——那四次调令,四次他亲手划掉她名字换上别人的机会。
以为自己在践行「革命工作不分你我」的信念,她是他的妻子,理应和他承担更多。
她确实承担了,甚至比他期望的做得更好——好到愿意在那里奉献一生。
可这不是他想要的。
他想要的是她回到身边,
想要实现他们曾经说好的要一个孩子的愿望,
想要每天醒来都能看见她温暖的笑脸。
听筒从手中滑落,在桌面上发出空洞的撞击声。
窗外传来战士们整齐的操练声,而他的世界,却在这一刻万籁俱寂。
这一刻要立马调白染回来的欲望越来越强烈。
秦墨站在政委办公室门口,指节在门板上轻轻叩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