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了解秦墨了——那个把责任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,
若是见到白染因为他一次次改写她的命运,伤成这样,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「老秦他......」政委斟酌着用词,
「这几个月过得不好。每天除了工作,就是给你写信、寄钱。上次我劝他放下,他说......」
政委的声音低了下去,「他说这辈子只认你一个妻子。」
白染握着破碗的手指微微收紧,碗沿的缺口硌得她生疼。
「政委,我在这里挺好的。我现在离不开这里。你多劝劝他,让他好好的吧。」
政委深吸一口气,目光落在白染脸上的伤痕上。
「我明白你的苦衷,可秦墨他...理解不了。」
政委的声音低沉,「他每天都在等你回去,整个人都快垮了。」
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,只听得见煤油灯芯噼啪作响。
「我知道这个请求很残忍,」
政委艰难地继续,「但既然你打定主意不回去...能不能让他彻底死心?」
他不敢看白染的眼睛,急忙补充:
「我会尽快安排你调离这里,去别的城市。那边的医疗条件总归好些,说不定...说不定这伤还能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