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坛子忍不住嘶吼出声。
「染染,我带你回家了。这是我们一起布置的家...」
整个军区都在为这位年轻女医生的离去感到惋惜。
而政委终于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,在一个深夜敲开了秦墨的门。
「老秦,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...」他哽咽着说出实情,
「是我去找白染,逼她跟你断绝关系...都是我...」
他以为会迎来暴怒,但秦墨只是平静地望着窗外的梧桐树。
「老郑,不怪你。」秦墨的声音像一潭死水。
「如果当年不是我亲手把她的名字写上调令,如果后来不是我一次次划掉她调回的机会...她早就该坐在军区医院的诊室里了。」
「我上次去找她,明明看见那些山路有多危险...可我居然就这么回来了...」
秦墨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。
「是我亲手把她送上这条不归路的。」
秦墨的消沉持续了整整三个月。
这天清晨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未等通报便径直闯进他的办公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