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留下最基本的生活费,将所有的津贴、奖金都汇往山区。
可这一次,汇款单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。
他不死心,第二次直接把现金装在信封里寄去。
这一次,他终于收到了回信。
可拆开信封,里面除了整齐叠放的钞票,什么都没有。
他颤抖着手翻遍信封,连一张字条都没有找到。
深夜,他红着眼眶伏在案前,钢笔几乎要被他捏断:
「染染,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?为什么连一个弥补的机会都不肯给我?我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。那些年让你受的委屈,我都明白了。可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?到底要我怎么做,你才肯回头看看我?」
信寄出后,他度日如年地等待着。
可注定等不到回信。
白染坐在煤油灯下,指尖轻轻抚过信纸上熟悉的字迹。
「大院里的梧桐又长高了一截......」
她仿佛看见那棵两人合抱的梧桐树,春天会飘满绒毛,秋天落叶金黄。
他们曾在那树下并肩而立,看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