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意看看天已经快中午了,便说道:
“家里的东西被偷了,你也受伤做不了饭,这样,我先给苏瞳家把碗还回去,等我回来带你去饭店吃。”
话落,她也没等陆俨舟回答便走了。
家里东西被偷她已经猜了个大概。
她和陆俨舟回来时家里门是上着锁的,门窗都没有被人撬过的痕迹,说明这贼能开了他们家的锁。
有他家钥匙的除了她和陆俨舟就只有老李头了。
所以她猜厨房里那些食材肯定是老李头他们拿的。
但洗护化妆品应该不是他们动的,首先老李头他们不认识这些牌子,而且他们就算拿走也不知道怎么用。
所以偷这些东西的应该另有其人,就算不是老李头也是和他们有关系的人。
但不着急,她现在有的是时间追查此事。
来到家属院的最里边快到苏瞳家的时候,远远的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。
温意听到老太太咳那么厉害连忙快步往屋里跑,这一举动引来家属院的邻居纷纷围到苏瞳家门口。
温意一进屋只见苏瞳的奶奶正从床上探着身子对着地上咳嗽,地上早就积了一滩血水。
此情此景吓了温意一跳:
“老太太,您这是怎么啦,有药吗?”
说着,温意连忙给她倒了一碗热水。
老太太咳了半天才缓过来的气,她气惹游丝的道:
“……麻烦……姑娘……”
看着屋里那触目惊心的血,围在门口的邻居好心的提醒着温意:
“同志,你快出来吧,她们家成份不好,小心讹上你的!”
“同志,昨天我就看你给他们家送了不少东西,你对她们家的帮助已经够多了,别再被她们粘上。”
听到屋外的邻居的声音,老太太干枯的老眼瞬间滑出了汩汩泪水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原本有气无力的老太太又哭了起来,只不过真的是迟暮的破败音:
“瞳……她爸……妈……不是……叛国贼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阳……他牺牲了……应该……是烈士……”
阳?又是谁?
温意不解。
只不过看老太太这样,她怎么觉得像没多少日子的模样了呢?"
看着眼前这些军人们的起哄,陆泽铭满脸黑线。
他还没来的及说话就看肖晴对着志同们笑道:
“少贫了,你们以为自己是陆首长吗?你们想吃啊自己也找个给你们留饭的女同志去。”
听了肖晴的话陆泽铭连忙站起身来:
“你这是在干啥?还有谁说我没吃饱?你把饭赶快拿走,我不吃。”
“还有你这身衣服,这么穿上了战场不是给敌人当靶子吗?赶紧去换了。”
“肖主任,我们首长就是不想让将士们看到你的美貌,他不吃你送的饭也是怕你饿着……”
有人继续起哄道。
肖晴听了之后娇羞的看了陆泽铭一眼,然后假装生气的说道:
“不吃拉倒……”
话落拿起饭盒转身走了。
看着肖晴离去的背影,一旁的警卫员赵小光忍不住凑到陆泽铭身旁小声说道:
“陆哥,您家那位八成已经住在家属院了,人家一来你就往出躲,您到底是咋想的?”
“整个军区谁不知道您和肖主任有情,也知道您当年结婚是迫不得已,可真要离婚……对您的晋升也多少有一点影响。”
“不是,谁跟你说我要离婚的?”
赵小光闻言眼睛瞪的溜圆:
“啥?你不想离婚?”
“那军区里谁传出来说你一直想离婚摆脱掉你家那个土妞的?”
陆泽铭看着车窗外淅淅沥沥的雨,心里继续矛盾起来。
那个女人长啥样当初他都没看清,就记得又黑又干又土,还畏畏缩缩连话都不敢大声说。
就那样一个村姑居然也敢做出来给他下药的事。
他虽然一直觉得自己很冤,但他可真没想过要和那个女人离婚。
事发后的几年他确实很气,当初也说过很多气话,可如今他连儿子也有了,那个女人也被他扔在乡下六七年,这样的惩罚也足够了。
他这次在她到军区的前一天躲出来不是他还怨她,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。
确切的来讲其实那个女人于他而言就是个陌生人。
一下和一个陌生人要同吃同睡他是真没做好心理准备。
……
陆俨舟上学后温意在家也没什么事,于是她继续去了军区的供销社找武清秋那个塑料姐妹花吃瓜。
一进供销社马上就传来武清秋欢快的声音:"
果然,大约早上八点半的时候,陆俨舟刚醒,就看到进来一名身穿草绿色军装的士兵。
“温意同志,我们在审讯陈秋花他们的时候有新的案情需要你过去配合调查。”
温意早就猜到老奸巨猾的老李头肯定会玩这出,所以温意早早就做好了准备。
“陆俨舟,你自己把早餐吃了,等我回来带你回家。”
陆俨舟看着跟着士兵离去的温意的背影,忍不住再次捻起了胳膊上那串破珠子。
温意他们刚走到审讯室外就听到屋里传来陈秋花的尖叫声:
“凭啥让我们赔那个贱货五百块钱?我还想让她赔我八百块呢?等她过来看不我大耳光子扇死她!”
“哎呀,你快闭嘴吧你!胡咧咧些啥啊这是……”
老李头打断陈秋花的胡言乱语继续说道:
“同志,你们可不能因为她是首长夫人就另行对待啊!我们打了陆俨舟还关他禁闭我们认,可她温意也打我们心怡,关我和心怡禁闭了呀,你们咋就不抓她呢?”
“你放屁,军区对所有公民都是一视同仁公平公正的,哪来的另行对待一说。”
吴政委“嗷”一嗓子喊道,没想到这老李头还是个滚刀肉。
此时温意也正好进来,看到温意进来陈秋花气的恨不得杀了她。
“政委,这下温意也来了,你们可以审审她。”
吴政委头痛死了,这一个两个的咋都这么难搞呢!
“小温同志,他们现在也要告你打徐心怡,还非法关他们禁闭,你们自己看怎么解决一下吧!”
温意往那一坐,气定神闲的回答道:
“非法关他们禁闭这事我认,可我没打过徐心怡,这罪我可不认。”
“你放屁,你咋就没打我们家心怡呢?你不光把心怡打了,还把我也打了,而且你还把我们家给砸了,政委这些损失你看看咋算?”
吴妈一听就跳了起来,老李头倒是冷静:
“政委您听,这可是他亲口承认非法关我们禁闭的事了吧。”
“我们关了陆俨舟我们认,可她也关了我和心怡,政委既然要查那就两家一起查。”
“再说打人这件事,她说没打我们心怡就没打了?不信你们大可以把心怡叫过来,我们当面对质。”
“更何况昨晚你们的人二话没说就把我们老两口抓起来了,家里留心怡那么小个孩子,还不知道会发生啥事呢!”
吴政委叹了口气:
“心怡那孩子你们放心,昨天你们走没一会儿我就派人去照顾她了。”
“反正她把我老伴和”
他抓着把柄据理力争,反正想让他们出钱那是不可能的。
吴政委也头大了,他转头问询温意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