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间隙我甚至能听见一些议论声,
“傅时衍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工作狂,无趣极了,跑这来干嘛啊,还不够扫兴。”
“这是来宣誓主权了,结果许知意压根不给他面子嘛。”
我脸色不太好看,
纪清淮轻笑一声,
“啧,傅总,要不要我先教你一下标准姿势?”
我没理会只依葫芦画瓢地摇了几下,
然后轻轻放下。
“开吧。”
骰盅揭开。
纪清淮,五点和六点,十一。
许知意,两个五点,十点。
其她人点数各异,有高有低。
最后轮到我,盅盖拿起,
一颗一点,一颗两点,总共三点。
桌上瞬间爆发出哄笑。
“三点!哈哈哈哈最小!”
“副总,你这手气......”
苏晚晴忍着笑,把一杯洋酒推到我面前,“认赌服输啊,喝酒,还有......”
她瞄了一眼桌上的袖扣,
许知意终于开口,声音冷硬:“不会玩就别逞强,把酒喝了。”
纪清淮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哎呀,第一把就这么小,看来今晚的贺礼要让我们傅总破费了。这袖扣成色真不错,我就却之不恭啦?”
我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我那对袖扣,
还是之前许知意配了好多货给我买来的定制款。
当时她说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送给我,
我自嘲一笑,将那对袖扣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,
推向纪清淮的方向。
“愿赌服输。”
我抬起眼,语气平淡无波,“贺礼,送上。”"
没想到居然会辱我至此。
许知意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,
伸出的手却没有要收回去的道理,
就连一旁的苏晚晴都察觉到不对劲,
“这表有什么好的,清淮,明天去我那,给你挑两块。”
纪清淮却冷下脸,
“上桌前不是说好的?玩不起可以不玩。”
许知意冷笑一声,
“傅时衍,我刚刚让你回家,是你自己要玩的。”
“我说,拿过来。”
我的手不由微微颤抖,
深吸了一口气,将表摘了下来,
许知意看都没看,直接扔给了纪清淮,
他却只是在灯下看了两眼,然后撇了撇嘴,
“这么看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顺手往桌上一扔,恰巧有人碰到了桌子,
酒杯被撞到,红酒尽数洒在了手表上,
我将拳头攥的紧紧的,
心口仿佛堵了一块巨石。
直到纪清淮又开始大声催促,
“继续啊,都愣着干什么?”
第三局,我摇出了七点,不大不小。
纪清淮九点,
许知意竟是两个一点,垫底。
纪清淮噗嗤一笑,“老婆,你这手气不行啊。”
许知意没理她,闷头要喝罚酒,
却被纪清淮抢先一步,就着她的手,替她喝完那杯酒,
还暧昧地眨了眨眼,
“好了,谁让今晚我们夫妇一体呢。”"